摘要:所谓周易,原来是殷民族的卜筮书的一种。 ...
万章曰:何如斯可谓之乡原矣? 曰:何以是嘐嘐也。
《史记》儒作传,误)。文王囚居羑里而作《周易》的说法,也是更后起之说。
他不是一般民众所能了解的宗教家。反葬而丘问之曰:夫柩不可以反者也。我们不能不替老子喊一声冤枉。《祭义》说的更详细: 斋之日,思其居处,思其笑语,思其志意,思其所乐,思其所嗜。儒在郊,完全是在野的失势之人,必须忍耐自守,可以无咎。
凡众好之的人,大概是同乎流俗,合乎污世的人。……寡人虽亡国之余,不鼓不成列。你说有没有一个从儒家思想里面提出的不同于自由民主的新普世价值,我认为是有的。
他所理解的六艺之学,不是被仅仅看做一种民族文化,他认为六艺是真正世界性的东西,世界的文化都应该纳入这个体系里面来衡量,它是一个普世性的体系。本文是清华大学国学院院长陈来教授参加《何谓普世?谁之价值?》新书发布会时,关于儒家价值是否具有普世性、儒家价值与西方价值的关系等问题的发言。而且确实我觉得十七届六中全会关于文化的报告是非常好的,可能有的时候我们学者自己都没有写得那么全面。五四以后最有代表性的当然就是梁漱溟的《东西文化及其哲学》,梁漱溟的想法是,我们第一步的任务,是全盘承受西方文化,这是非常现实主义的,你不得不全盘承受它。
所以那一辈学者,尤其是第一代思想家更关心民族国家的发展现代化,接受科学民主也是为了现代化,不现代化怎么救国救亡?吸收西方近代文化搞现代化就是救国救亡最根本的手段。《何谓普世?谁之价值?》一书认为五四以后出现的以保守主义自居的新儒家对儒家价值的肯定不过是要从中引出西方价值,但我觉得可能情况不是这样,至少不完全是这样的。
第三,我想,对百年来文化讨论还要有一个同情的理解。而不管东方还是西方,内在的精神价值并不决定于它外在实现的程度,换句话说,东西方的精神文明跟它的价值其实都内在地具有普遍性,我们也不能说今天只有我们中国具有普遍性的意义,说西方的价值没有任何普遍性意义,不能这样讲。所以谈到儒家价值一般是指儒家从前所发展起来的一套不同于现代,不同于民主自由的那些价值,而不太重视今天的儒家怎么表达新的普世价值。所以对上一代学者来讲,他们不是单纯讨论价值,不仅仅是关注文化上的对比。
我有一次在韩国讲过这个问题,当时用了四个比较押韵的英文词讲儒家的价值,这就是:humannity, civility, community, responsebility。这个问题比较发人深思。它说是五大价值:第一个社会国家比个人重要;第二国之本在家;第三国家要尊重个人;第四和谐比冲突更有利于维持秩序;第五宗教间应该互补和和平共处。我讲的礼性就是对礼教文化的本性、精神、价值的肯定);第三关注社群利益;最后强调责任,中国文化、儒家文化所有的德行里面都是充满着责任意识,比如说孝是对父母的责任意识,信是对朋友的责任意识等。
比如马一浮,他是一个保守主义者,但他是普遍主义者,不是特殊主义者。它的核心就是不是个人的自由权利优先,而是族群和社会的利益优先;不是关联各方的冲突优先,而是关联各方的和谐优先,这比较接近社群主义的态度。
特殊主义的普遍化是指世界其他各民族对本土价值的认同,越来越具有那种全球的影响,并且融入到全球化过程里面来,这样地方性知识就可以在这个过程中获得全球化的普遍意义,所以罗伯森把它叫做地方全球化。梁漱溟为什么说现在全盘承受西方文化,下一步是一个儒家问题?他说未来世界需要儒家文化,他讲的那个未来世界的儒家文化,就是儒家社会主义,是跟社会主义密切联系在一起的。
我以为,这个问题的讨论特别针对两个主要的现象:第一,目前流行把西方的特别是西方近代以来的政治制度价值化身为全世界的、最高程度上的普世价值;第二,是那种一元的普遍性观念,这是西方自基督教文化流行以来一个根深蒂固的想法,即不能容纳一种多元的看法。当代学者至少我知道牟钟鉴、吴光等都有好多新几德的这种想法,什么仁义、中和、公诚等。可以说20世纪中国的主题就在这里,他们深深了解这个主题,所以要把早期五四时代的东西文明问题转换为古今的问题。他认为全球化是双重的进程。所以新的普世价值这个提法以前没有怎么见到,但是现在仔细一想确实有这个东西。最后我想特别强调的是,我采取的基本立场不是要素论的,是结构论的;不是一元论的,是多元论的。
另外,因为中国的社会形态是不断变化的,儒家的概念和儒家的内涵以及它的主张是与时俱进的,现代儒家对民主自由的肯定是儒家的与时俱进的应有之意。而且,与时俱进中,不仅有对自由民主的肯定,也包括对社会主义的肯定。
第五,关于自由民主的问题。我们说它不能够用来压制人权,它需要靠扩大民主和尊重个人的价值来实现对人权的保护。
因此正义、自由、权利、理性当然是普遍主义的,但是仁爱、礼教、责任、社群、内心安宁也是普遍主义的价值,我刚刚讲梁漱溟先生的例子揭示的应该就是这个道理。美国社会学家罗伯森讲全球化的时候,就提出所谓普遍主义的特殊化和特殊主义的普遍化。
第一,今天我们谈这个问题应该关注十七届六中全会对民族文化的表述,并以此为基础,借这个东风,扩大我们对中国传统文化的认识和研究。这样一个立场,我以前写的文章就称之为承认的文化,查尔斯·泰勒是专门讲承认的政治,从多元主义来讲,我就说我们必须有承认的文化这样的立场,这个立场当然就是世界性的多元主义的立场,这是我自己在这个方面的一个看法。但是他们之间有差别,他们在历史里面实现程度也不同。在这个方面我想要更全面的总结现代儒家。
针对一元化的普遍主义,所以我提出多元的普遍性。我觉得这个说法是有意义的,但是这个说法对于东方文明价值肯定性是不足的。
但是本书这个提法似乎不是指过去的普世价值,是说新的普世价值,就是要针对现代生活,在我们今天这个时代提出一种从内容到表达形式上都是新的普世价值。关于上个世纪的文化讨论,《何谓普世?谁之价值?》比较偏重在东西的紧张,完全忽略了古今的面向。
亚洲的价值跟现在西方价值不同,但并不是这个体系里面所有价值要素都不一样,不是的。2007年我跟童世骏教授一起参加了一个活动叫做中国文化论坛年会,那一年的年会我担任主席,讨论孔子与当代中国。
我想我们今天在中国环境里面讨论这个文化问题必须跟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理论,包括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的实践,相结合。另外我们知道梁漱溟的例子。这是对多元普遍性文化观的生动的形象的写照。我觉得这里面有些要素可以是不同的,但是一个现在的儒家价值里面可以包容民主自由这些,只不过自由民主的价值在儒家价值体系里面的位阶不一定是最高的。
所以儒家价值对于他来讲更有前瞻性、更有世界性,只不过不是在当下的空间里面。他保守的态度当然是有,但是他的普遍主义态度不是仅仅对西方的肯定,反而要把西方的学术纳入中国学术系统里来,你西方那个还不够普遍,我这个更普遍。
什么意思呢?我在2005年写了一篇文章讲全球化时代的价值问题,我提出的概念叫做多元的普遍性当世一些儒者批评中国学术研究的学科现代化之后,导致了种种弊病,这不容否认。
孟子那么具有睿智,其哲学智慧和论辩智慧极强,行动力也极为高强,能让梁惠王王顾左右而言他。这就像现代西方哲学的重镇海德格尔,尽管申述了存在归于无的性质,但最终还不得不承认处理有的问题重要性。